名曰昏晓。
雷卡/安艾
其余随缘吃。
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。

悄咪咪地说再见

非常ooc,雷狮有点智障

我也不知道我在写什么x

有没有人和我玩啊。

1.

  当雷狮意识到自家的小屁孩已经成为一位五好青年,还随时随地可能被拱了,在一个秋风瑟瑟的夜晚……

  于是先下手为强,想表白了。

  卡米尔看着一向爽直的大哥,扭扭捏捏地站在他的面前,欲说还休,欲说还休。没头没脑地冒出一句“晚上有些凉,记得不要踢被子。”

  卡米尔:???

  卡米尔叹了口气,“大哥”故意压低了声线,“我们不是睡在一起吗?”

   雷狮抖了个机灵,语气略带撩拨,呼出的热气痒了耳边。

这个小屁孩!肯定是故意的,不行我是大哥,不能有损我身为大哥的尊严!

  “那个,卡米尔我喜欢你。”

  于是卡米尔慢慢看着故作镇定的雷狮,耳尖却是通红。

  “对不起,大哥,我不能答应。”

2.

  雷狮没想到会遭到卡米尔的拒绝,要说卡米尔是介意那层血缘关系,倒也有可能,反正人就在我屋檐下,本着近水楼台先得月的原则,雷狮隔天便搬到了客房。客房是积满了尘埃,稍加打扫,雷狮便摊在了床上,看着紧闭的房门,心里莫名有些沉闷,总归是长大了呀。此时,卡米尔望着天花板,将自己溺于梦里,两人一夜无眠。

3.

  夕阳压在海平面,留下烧的火红的半边天。直到月亮悬在了空中,皎洁地凉。海风悬着迟来地寒冷,卡米尔突然觉得有些冷。手里紧紧攥着地纸张湿透,被抛出一道漂亮地弧线,悄无声息地消失在大海地潮汐之中,他习惯性地压低了帽檐。该回家了,不然大哥该担心了。

回家便看见雷狮从厨房里出来,“卡米尔!你回来啦。”

热乎乎的饭菜冒着烟,不知不觉,卡米尔双眼朦胧,低下了头。

  “我回来了。”

4.

  过了一段时间,卡米尔便借口学业,搬到学校住宿了,雷狮有些怅然,便也跟着住宿,恰巧,卡米尔在四楼的第四个房间,雷狮在三楼。

虽然总是一起,但雷狮也隐隐约约感觉到卡米尔有事瞒着他,可那家伙倔的不行,雷狮没多想,也没多问。

  又恰巧,过年雷狮有事,要离开半年,连休学都办理好了。当然是不能带着卡米尔。

  临别之时,雷狮越走越远,留下一个背影。

  “大哥!”

  雷狮转头,他看着卡米尔久违地露出了一个笑容,冲着他喊

  “早点回来。”

  那人与人隔着的洪流便消弭,雷狮笑了笑,挥了挥手,再也没回头。

5.

  思念有多难熬?卡米尔不知道。

  日子一点点过去,雷狮归心似箭。思念像野草般疯长。当他打开他与卡米尔的家门,屋子里干干净净,摆上了好几盆花,阳光挤满了整个家,一切都好像明媚起来,只是那些尘埃,说明早就没有人在,桌子上放着一本厚厚地日记。写着与子成说。

却没有死生契阔。

  最后一页,最后一行。

  “大哥,再见了呀。”

  他早该明白的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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